“只是這神女之名,本就是為了討回一個公道。”
“如今公道已得,這名號,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我抬起頭,目光坦蕩。
“十年前,我流亡邊境,看慣了生死離別。”
“那裡的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比京城更需要神明。”
“民女想回到邊境去,用我所學的醫術,去救治那些真正需要救治的人。”
皇帝沉默了良久,最終嘆了口氣。
“朕,準了。”
三日後,我收拾好行囊,坐上了一輛普通的馬車,準備離開京城。
沒有百官相送,也沒有百姓的簇擁。
我掀開車簾,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困了我十年、又讓我親手撕碎了它的城池。
城門外,一襲素衣的蕭景珩站在風中。
他形容憔悴,再也沒有了當初那副高高在上的儲君做派。
“明燭......”
他走到馬車前,聲音沙啞。
“如果......如果孤當初早點看清真相,如果孤沒有聽信他們的讒言。”
“你......會不會留下?”
我放下車簾,隔著薄薄的布料,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殿下。”
“這世上最沒用的,就是如果。”
“錯過的便是錯過了,髒了的東西,我沈明燭從來不留。”
我敲了敲車廂。
“走吧。”
馬鞭揚起,車輪在青石板上碾出清脆的聲響。
我靠在軟墊上,摸著手腕上的菩提串。
微風順著車窗的縫隙吹進來,拂過我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
一點也不疼了。
從此山高水長,天涯路遠。
。燭明沈的雍大是我
。命的誰是再不也,替的誰是再不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