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梧的瞳孔微縮。
“初弦,你拿個來歷不明的隨身碟,就想幹擾董事會?”
我沒有理他,直接示意身後的律師將檔案投屏。
大螢幕上,原本關於未來規劃的PPT瞬間切換。
密密麻麻的銀行流水、空殼公司的註冊資訊、以及資金轉移的路徑圖,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會議室裡頓時炸開了鍋。
“這是什麼?”
“海外離岸賬戶?轉賬金額高達三千萬美金?”
“這個法人的名字......是沈蒼梧的私人助理!”
母親臉色慘白,猛地拍向桌子。
“初弦!你敢偽造檔案汙衊你大哥!”
“我沒有汙衊。”
我盯著沈蒼梧那張終於開始龜裂的臉。
“大哥,這筆高達三千萬的賬目,你想怎麼解釋?”
沈蒼梧死死咬著後槽牙。
他強裝鎮定地冷笑。
“一份沒有金鑰認證的流水,誰都可以偽造。”
“就憑這個想定我的罪?簡直可笑。”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
“你確定沒有金鑰認證嗎?”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大在螢幕上。
那是林清姝昨天戴過的那顆粉鑽項鍊的吊墜背面。
有一串微小的、需要放大鏡才能看清的數字編碼。
“你以為把金鑰刻在粉鑽背面,送給林清姝,就是最安全的保險箱嗎?”
“可惜,林清姝昨天不僅把項鍊扔了。”
“她還連夜把這顆項鍊交給了商業調查科。”
沈蒼梧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大螢幕上的編碼,額頭的冷汗瞬間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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