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這不關你的事,是她太不懂事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祁長陵的手已經在微微發抖。
他認識的沈清窈,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以前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只要他冷著臉不說話,過兩天我也會主動做好飯等他回來。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給她的公司打電話!”傅雲錚提醒道。
祁長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撥通了我公司HR的電話。
一番詢問後,祁長陵的手機從手裡滑落,砸在地上。
“怎麼了?”霍驚弦急忙問。
祁長陵面如死灰,聲音有些發顫。
“HR說......她一個月前就申請了海外總部的外派名額。”
“今天下午,她已經坐上了飛往巴黎的航班。”
“她走了,至少兩年不會回來。”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姜楚月忘了哭泣,呆呆地看著祁長陵。
霍驚弦和傅雲錚面面相覷,眼底滿是震驚。
“一個月前?”傅雲錚喃喃自語。
一個月前,正是我們去遊樂園,發生火警誤報的那天。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已經開始籌劃離開了。
“她怎麼敢?她怎麼可以一句話都不說就走?!”
祁長陵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一腳踢翻了茶几。
玻璃杯碎了一地。
他慌亂地在屋子裡轉圈,像是一隻困獸。
他試圖找到一絲我留下來的線索,或者留戀的證據。
沒有,什麼都沒有。
沈清窈走得乾乾淨淨,就像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的生命裡一樣。
祁長陵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不知道為什麼,心臟突然像被挖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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