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們眼裡,我足夠堅強,而姜楚月需要保護。
“你們說得對。”我拿出紙巾擦了擦腿上的血。
“我應該自己保護自己。”
祁長陵聽出了我話裡的冷淡,眉頭鎖得更緊了。
“你是不是在怪我們沒拉你一把?”
他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無奈和包容。
就像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楚月從小就怕這些猛獸,剛才那種情況,我下意識就護著她了。”
“對不起啊清窈。”姜楚月紅著眼眶走過來。
她咬著下唇,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嚇得走不動路,長陵他們也不會光顧著拉我。”
“你要是生氣就罵我吧,別生他們的氣。”
霍驚弦立刻擋在她身前。
“楚月你道什麼歉,這是本能反應。再說了,清窈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傅雲錚也附和著點頭。
我看著這場熟練的戲碼,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是啊,我不能生氣。
我生氣就是小肚雞腸,就是矯情。
我把沾了血的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沒生氣,我累了,想先回去。”
說完,我轉身朝出口走去。
祁長陵在身後叫我的名字。
我沒有停下腳步。
走到馬路邊,我攔了一輛計程車。
剛坐上去,祁長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按了靜音,看著螢幕亮起又熄滅。
車窗外,城市的夜景飛速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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