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月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清窈，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傷得這麼重......”
祁長陵把姜楚月拉到身後，臉色沉了下來。
“沈清窈，你說話非要這麼夾槍帶棒嗎？”
“楚月天生膽子就小，你非要跟她比什麼？”
我看著祁長陵那張熟悉的臉。
突然覺得很陌生。
其實不需要比的，早在去年跨年夜，我就知道答案了。
那天我們在市中心廣場看煙花。
人潮洶湧。
我不小心被人群擠散，手機還沒電關機了。
我在零下十度的寒風裡，順著我們走過的路，找了他們整整三個小時。
腳凍得失去了知覺，眼淚在臉上結成了冰渣。
我以為他們也在著急地找我。
直到我走到一條偏僻的美食街。
看到他們在一家路邊燒烤攤的塑膠棚裡。
暖黃的燈光下，霍驚弦在給姜楚月剝蝦。
傅雲錚在講笑話逗她開心。
祁長陵拿著紙巾，溫柔地擦去姜楚月嘴角的醬汁。
他們圍爐夜話，把酒言歡。
沒有一個人想起，少了一個沈清窈。
我當時站在馬路對面，隔著一條街的車水馬龍，看了他們很久。
最後自己一個人走回了家。
回來後，祁長陵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人太多了，我們以為你先回家了。”
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死了一半。
“我沒跟她比。”我收回思緒，看著祁長陵。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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