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拖著不肯退婚,不僅是想獨吞沈家的財產,更是想拿我當冤大頭,替你填補窟窿!”
我的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踩在他的死穴上。
沈父沈母聽到這裡,臉色已經鐵青。
“不僅如此哦。”
我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惡劣。
“你左手無名指有戒痕,說明你常年戴著婚戒或者情侶戒,今天來沈家特意摘了。”
“你身上除了那股高階古龍水味,還夾雜著一種很廉價的母嬰用品的味道。”
我頓了頓,丟擲最後一個重磅炸彈。
“顧少爺,你在外面的那個私生子,今年應該快滿月了吧?”
“轟!”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爆炸。
沈母捂著胸口,差點暈倒,沈父趕緊扶住她。
“顧景川!”
沈父發出一聲怒吼,聲音震得水晶吊燈都晃了晃。
“你這個畜生!”
顧景川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條被逼入絕境的瘋狗,雙眼猩紅地朝我撲過來。
“賤人!你敢壞我好事!我弄死你!”
他揮起拳頭,直直地朝我的臉砸來。
我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就在他的拳頭離我的鼻尖只有一寸時。
“砰!”
一隻大腳從旁邊踹了過來,正中顧景川的腹部。
顧景川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玻璃茶几碎了一地。
是沈家的保鏢隊長。
顧景川捂著肚子,在玻璃渣裡痛苦地哀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看一隻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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