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客房的門被保安用備用鑰匙打開了。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像抓住了最後一絲光亮,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他們不僅扣押我的手機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還栽贓我偷了家裡的名錶和古董!”
阮清芷站在門外,臉色雖然有些發白,但依然維持著豪門貴婦的體面。
她嘆了口氣,用一種看精神病人的憐憫眼神看著我。
“警察同志,你們聽聽她這胡言亂語。”
“晏微,我知道你因為偷拿了家裡的東西被發現,受了刺激。”
“但你也不能報假警來誣陷我們啊,我們把你留在客房,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下。”
沈伯庸也適時地遞上了一份檔案。
“這是南城精神衛生中心開具的診斷證明,上面清楚地寫著,晏微患有嚴重的妄想症。”
“我們本來打算明天一早就送她去治療的。”
警察接過那份診斷書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豪門恩怨他們見得多了,孰是孰非還真不好立刻下定論。
“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就都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吧。”
沈鶴川從人群后走了出來,依然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警察同志,做筆錄沒問題。但在那之前,能不能請你們看看這個?”
他拿出的,正是那兩張蓋著死當紅章的回執單。
“這是從晏阿姨的床底下搜出來的,上面的物品,正是我們家丟失的百達翡麗和汝窯杯。”
“我們有理由懷疑,是她偷了東西去變賣,現在又倒打一耙。”
他這招惡人先告狀用得極溜,直接將警方的視線再次引到了我身上。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黑色的隨身碟,高高舉起。
“警察同志,那張當票上的字根本不是我籤的,驗一下指紋和筆跡就一清二楚。”
“至於真正的賊是誰,我想這個U盤裡的東西,應該能給各位一個答案。”
沈鶴川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
他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隨身碟,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可控制的顫抖。
“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