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兒,哭得像個失去了一切的孩子。
“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看我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沈嶼和沈遲也跟著跪了下來。
“妹妹,我們把沈棠趕走了,家裡只有你了。”
“你回來吧......”
看著他們在雪地裡搖尾乞憐的樣子。
我的內心卻像這冰冷的雪地一樣,沒有激起半點漣漪。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當初我被關在著火的頂層時。
當初我抱著破爛的圍巾絕望時。
他們也是這樣高高在上,看都不看我一眼。
“裴遠,我們走吧。”
我收回視線,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裴遠點了點頭,替我拉開車門。
引擎發動。
車輪碾過積雪,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後視鏡裡那三個在雪地裡瘋狂追趕,最終跌倒在泥濘中的身影。
直到他們變成三個模糊的黑點,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還冷嗎?”裴遠把車裡的暖氣調高了一些。
“不冷了。”
我轉過頭,看著前方寬闊平坦的道路。
天空漸漸放晴。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的身上。
在這個寒冬裡,我終於找回了屬於自己的溫度。
這場冗長的噩夢,終於徹底結束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