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疼痛稍微緩解,我從地上爬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男人,臉色蒼白得像鬼,眼窩深陷。
不能再等了。
我拿出手機,定了一張去大理的單程機票。
那裡有我看過最藍的天,適合做最後的歸宿。
走之前,我把那枚象徵著八年青春的素圈戒指取了下來。
放在了客廳顯眼的茶几上。
旁邊,壓著一把備用鑰匙。
什麼都沒寫,什麼都不用留。
第二天清晨,我提著一個輕便的行李袋,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子。
沒有留戀,只有解脫。
到達大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我租了一間面朝洱海的民宿。
坐在陽臺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我突然覺得很平靜。
手機裡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冷月霜的。
她大概是發現我不在家,又把戒指留下了,覺得我這次的“欲擒故縱”玩得太大。
我沒有理會,直接關了機。
把那幾盒沒吃完的止痛藥倒進馬桶沖走。
既然都要死了,我還怕什麼痛呢。
就讓這種痛,刻得再深一點,讓我下輩子絕不再碰愛情。
接下來的幾天,我就坐在陽臺上,看著日出日落。
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在迅速衰竭。
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每天只能喝幾口水。
直到第四天的黃昏。
晚霞把整個洱海染成了血紅色。
我覺得很冷,很冷。
呼吸變得像拉風箱一樣困難。
視線開始模糊,我彷彿看到了八年前,那個穿著白裙子,在操場上對我笑的冷月霜。
。我有只裡睛眼,的候時那
”......霜月冷“
。淚滴一後最下角眼,字名個這出念地喃喃我
。暗黑的邊無了陷底徹,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