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年愣了一下,隨即暴跳如雷。
“她有病吧!自己老公大出血躺在血泊裡,她去管別的男人?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他掏出手機,按下了蘇慕清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蘇慕清的聲音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
“蘇慕清你是不是人!顧辭在醫院搶救了一夜,你連個電話都沒有?”陸瑾年對著手機怒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蕭熠溫和卻做作的聲音。
“這位朋友,請你不要用這種情緒勒索的方式跟慕清說話。”
“顧辭為了逼慕清回去,連住院這種戲碼都演出來了,你們這是在縱容他的巨嬰行為。”
陸瑾年氣得渾身發抖。
“演戲?你管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叫演戲?蕭熠你他媽是不是腦子裡進水了!”
蘇慕清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陸瑾年,顧辭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陪他一起撒謊?”
“家裡的監控我都看了,他就是故意在地上賴著不起來。”
“告訴他,鬧劇到此為止,我明天的競標很重要,沒空陪他玩。”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陸瑾年氣得把手機重重砸在床沿上。
“這對狗男女!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看著天花板,出奇地平靜。
沒有歇斯底里的怒吼,也沒有心如刀絞的痛楚。
曾經那份卑微的愛意,已經隨著昨晚流乾的血,徹底死透了。
“瑾年,幫我找個律師。”
陸瑾年愣住了:“阿辭,你想清楚了?”
“嗯。”我定定地看著他,眼神清明得沒有一絲雜質。
“我要離婚,讓她淨身出戶。”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我媽提著保溫桶站在門口,看到我毫無血色的臉,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阿辭啊......我的阿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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