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著就行,別把我們好不容易安寧的日子又攪得雞犬不寧。”
陸庭深連連點頭,心疼地撫摸著陸辰澤的後背。
“對,絕對不能讓他回來,我們辰澤的憂鬱症好不容易才穩定一點。”
“他就是個討債鬼。”
聽到這些話,我沒有生氣。
我只是覺得冷。
徹骨的冷。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的求救,只是逼他們心軟的花招。
他們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想死。
他們只在乎,我會不會打擾到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臂。
上面還殘留著生前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疤。
可惜他們永遠也看不到了。
第二天早上,快遞員敲響了別墅的門。
保姆簽收了一個大紙箱。
“太太,先生,是青石村寄來的快遞。”
陸庭深正在喝牛奶,聽到這話手一抖,杯子差點掉在地上。
宋婉清也愣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們死死盯著那個破舊的紙箱。
紙箱上沾著泥巴,散發著一股說不清的黴味。
陸庭深的聲音有些發顫。
“怎麼會突然寄東西來?不會是......”
他沒敢說出那個死字。
宋婉清臉色鐵青,找來一把剪刀,深吸一口氣劃開了膠帶。
紙箱打開了。
沒有遺物,沒有血衣。
裡面裝了滿滿一箱帶著泥土的紅薯。
大舅還附帶了一張皺巴巴的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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