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走到河裡去的?”
宋婉清把日記本砸在陸辰澤的臉上,紙頁鋒利的邊緣劃破了他的臉頰。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句話,你弟弟在鄉下過了六年豬狗不如的日子!”
“他以為自己害死了你,天天在河邊磕頭認錯!”
“你這個毒蛇!”
宋婉清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陸辰澤被打得摔倒在地。
嘴角溢位了血絲。
他索性不再裝了,撕下了那層偽善的面具。
他尖叫著,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有什麼錯!”
“誰讓他整天問為什麼!誰讓他要分走你們的愛!”
“你們本來就偏心我不是嗎?”
“就算沒有那件事,你們遲早也會把他趕出去的!”
“你們現在裝什麼慈父嚴母!把他送走的是你們!沒去看過他一次的也是你們!”
陸辰澤的話,字字誅心。
把宋婉清和陸庭深內心深處最不堪的逃避,血淋淋地撕扯開來。
陸庭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他抱著木匣子,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啊——!”
陸庭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淒厲慘叫。
他放下木匣子,發瘋一樣撲向陸辰澤。
他死死掐住陸辰澤的脖子,雙眼爆凸。
“你去死!你把星衍的命還回來!”
“我要殺了你這個魔鬼!”
陸辰澤拼命掙扎,臉色憋得青紫。
宋婉清站在一旁,看著這對曾經父慈子孝的父子互相廝打。
她沒有去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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