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這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感覺。
享受我為了某樣東西,不得不放下尊嚴向她低頭的樣子。
“行,林朔,你去他包裡找找。”
林朔像接到了聖旨一樣,迫不及待地抓過我的手提包,粗暴地拉開拉鍊。
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
車鑰匙、紙巾、備用名片,還有我為明天的婚禮準備的誓詞卡,統統散落一地。
林朔看都沒看那張誓詞卡一眼,很快翻出了那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轉讓書。
他拿著檔案,像揮舞著戰利品一樣走回沙發,笑得一臉諂媚。
“找到了找到了!星野,快看看。”
宋星野接過轉讓書,隨意地翻了兩頁,紙張被他捏出深深的摺痕。
“還真是百分之十呢,爸媽也太偏心了,就因為他要結婚,給了這麼多。”
他把轉讓書隨手扔在桌上,拿起一旁的紅酒瓶,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是賀南嘉的手機,來電顯示是“宋董事長”——我的父親。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音樂也被林朔按了暫停。
賀南嘉清了清嗓子,接通了電話,語氣瞬間變得恭敬。
“爸,您放心,硯辭和我們在酒店呢,朋友們都在。”
電話那頭冷哼了一聲,帶著幾分威嚴和不滿。
“他也就是仗著你脾氣好,要是換了別人,誰受得了他那股冷冰冰的勁兒。
星野也在吧?你幫我看著點星野,別讓他哥又欺負他。”
聽到這句話,我的靈魂忍不住顫抖起來。
父親,您到底有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在欺負誰?
現在我被關在沒有一絲光亮的死衚衕裡,您擔心的卻是施暴者受委屈!
賀南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瞥了一眼衣帽間的方向。
“爸,星野懂事,大家都很喜歡他。硯辭現在......正在衣帽間裡反省呢。”
“反省?”父親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理所當然。
“關關他也好,讓他知道知道分寸,別總是一副所有人都欠了他的樣子。
行了,你們年輕人玩吧,別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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