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你生命裡唯一的光。
可現在,你為了迎合宋清洲,毫不猶豫地把我推進了輿論的深淵。
宋清洲看著彈幕上對我的謾罵,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暗光。
他假惺惺地嘆了口氣,對著鏡頭擺了擺手。
“大家別這麼說哥哥啦,其實他平時對我挺好的。”
“可能就是今天太累了,情緒沒控制住。”
“等會兒我們吃完飯,就去把他接出來。”
他越是這樣善解人意,網友們對我的攻擊就越猛烈。
“清洲真是太善良了,就是太容易被欺負。”
“千萬別去接他!讓他自己爬出來!”
“這種巨嬰就該接受社會的毒打!”
宋建國看著直播間暴漲的人氣,不屑地搖了搖頭。
“網路就是容易放大情緒。”
“不過讓他吃點苦頭也好,免得以後嫁程序家,還這副大少爺做派。”
時間一點點流逝,餐廳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遊樂園裡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廣播裡傳來了即將閉園的提示音。
距離我死在密室裡,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
我的屍體躺在那個陰暗潮溼的角落裡。
沒有溫度,沒有呼吸。
隨著血液的停止流動,大片的暗紫色屍斑應該已經爬滿了我的脖頸和後背。
密室裡的冷氣吹在我的身上,大概已經把我凍得像一塊生硬的石頭了吧。
程霜結完賬,看了一眼手機。
“快閉園了,宋凜怎麼連個電話都沒打?”
沈慧翻了個白眼。
“還能因為什麼?拉不下臉唄。”
“他那個人死要面子,估計正等著我們去求他呢。”
宋建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襬,語氣裡帶著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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