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宋清洲看著手腕上的銀色手銬,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尖叫著,試圖把手抽出來。
“我不去!我不要坐牢!我是清白的!”
“是哥哥自己身體差,關我什麼事!”
沈慧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瘋了一樣撲上去,死死抱住警察的胳膊。
“你們不能抓他!他才二十二歲,他還有大好的前途啊!”
“警察同志,影片肯定是角度問題,清洲平時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怎麼可能殺人?”
“凜凜已經沒了,你們不能把我的小兒子也毀了啊!”
她一邊哭,一邊轉頭向宋建國求救。
“老宋!你快說話啊!你認識局裡的人,你快跟他們解釋啊!”
宋建國站在原地,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看著那個歇斯底里的妻子,看著那個平時乖巧懂事,此刻卻滿臉怨毒的小兒子。
再看看擔架上那具冰冷的屍體。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大半輩子,活得就像個笑話。
“解釋?”
宋建國慘笑了一聲,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他那一腳是直衝著藥去的!”
“沈慧,是我們瞎了眼,是我們親手養出了一個畜生!”
宋清洲聽到這句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爸!連你也不信我?”
“明明是你說的哥哥在裝病,是你說不用管他的!”
“現在出了事,憑什麼全推到我一個人頭上!”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插進了宋建國的心臟。
他身子晃了晃,嘴角溢位一絲苦澀。
是啊,如果沒有他那個自以為是的判斷,我怎麼會死得這麼慘。
警察沒有理會這出鬧劇,強行撥開沈慧,將宋清洲押上了警車。
沈慧跌坐在地上,絕望地拍打著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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