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早點回酒店休息,沒事別出門。”
說完,她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隨著門鎖發出輕響。
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走到窗前,看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駛出酒店大門。
直至消失不見。
我轉過身,從隨身的包裡拿出那個深紅色的絲絨首飾盒。
開啟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男戒。
那是她向我求婚時為我戴上的。
她說這枚戒指圈住的是她一生的忠誠。
我將戒指取下來,連同那張有著兩萬塊錢餘額的銀行卡一起放在床頭。
接著,我開啟行李箱。
將這些天她隨手買來打發我的那些昂貴衣物全部拿了出來。
只留下幾套我自己買的舊衣服,和那些陪伴了我多年的設計資料。
做完這一切,我背上雙肩包,拉起輕便的行李箱。
環顧了一圈這個住了幾天的酒店房間。
我關上門,走向了電梯。
手機螢幕亮起,推送了一條即時的娛樂新聞。
照片裡,她攬著林驚秋的腰,低頭對他說著什麼。
閃光燈將他們的身影定格成了最耀眼的存在。
我按滅螢幕,將手機徹底關機。
拔出原來的SIM卡,順手扔進了電梯口的垃圾桶裡。
從這一刻起,世上再也沒有那個委曲求全的替身。
機場的廣播裡迴圈播放著飛往汀州的航班登機提醒。
我拿著登機牌,隨著人流走向安檢口。
窗外是這座城市灰暗的天空。
而我的前方,是一片屬於我自己的曠野。
我沒有回頭,步履堅定地走進了登機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