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敷衍了一句,拿起外套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而此時的汀州,正是一天中最愜意的午後。
我坐在臨水的工作室裡,手裡捏著刻刀。
正在打磨一枚銀戒的雛形。
陽光穿透木質的窗欞,灑在工作臺上。
“喝點綠豆湯,解解暑。”
宋舒窈端著一個小瓷碗走進來,放在我手邊。
她在我對面坐下,目光專注地看著我手裡的作品。
“那個留白的地方,你想好怎麼處理了嗎?”
我停下動作,吹去戒面上的銀屑。
“想好了。”
“我打算用傳統的鏨刻工藝,雕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芽。”
宋舒窈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很完美的構思。”
“這意味著重生,對嗎?”
我抬起頭,笑著點了點頭。
離開那個逼仄的牢籠後,我終於找回了那個閃閃發光的自己。
傍晚時分,宋舒窈提議去鎮子上的老街走走。
我們並肩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巷裡。
路過一家賣手工糖畫的小攤時,她買了一個狐狸形狀的糖畫遞給我。
我接過來,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都是騙小孩子的把戲了。”
“但在我眼裡,你永遠可以做那個不用長大的小男孩。”
她看著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轉過頭。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視線越過人群,僵在了原地。
小巷的盡頭,站著一個熟悉到令人窒息的身影。
她眼底佈滿了紅血絲,顯得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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