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逼的......”
“滾!”
她毫不留情地一把將他甩開。
“立刻帶著你的東西滾出這棟房子!”
“那些高利貸的人,我已經把你的地址發給他們了。”
“你自生自滅吧。”
林驚秋癱坐在地上,絕望地尖叫著。
她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衝出了別墅。
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要把裴庭葉找回來。
而此時的汀州。
屬於我和宋舒窈的工作室品牌釋出會,正在古鎮最大的藝術展廳裡舉行。
媒體的閃光燈此起彼伏。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墨綠色高定西裝,站在展臺中央。
向所有人展示那枚剛剛完工的主打戒指。
銀質的戒環上,那株破土而出的新芽在燈光下閃爍著堅韌的光芒。
宋舒窈穿著一襲得體優雅的絲絨長裙,站在我身側。
目光始終停留在我的身上。
“裴設計師,請問這枚戒指的設計理念是什麼?”
臺下的記者提問。
我微笑著接過話筒。
“它代表著結束,也代表著新的開始。”
“在掙脫了不屬於自己的枷鎖後,每個人都有權利野蠻生長。”
話音剛落,展廳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她站在逆光處,胸口劇烈起伏著。
手裡死死地抱著一個極其破舊的紙箱。
她一步步穿過人群,走到展臺前方。
原本光鮮亮麗的集團總裁,此刻卻眼眶深陷,形容狼狽。
她將手裡那個破舊的紙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展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