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謝南嘉徹底垮了。
她因為精神恍惚，在公司的一個重要競標案中出了嚴重差錯。
謝正為了保住宏達醫療的聲譽，連夜將她打包送去了非洲的分公司。
沒有五年時間，她根本回不來。
謝正來找過黎長川幾次，每次都是紅著眼眶道歉，黎長川雖然態度緩和了些，但始終沒有鬆口恢復兩家的走動。
有些裂痕，一旦產生，就永遠無法彌補。
三個月後，我的實驗專案順利結項，資料登上了核心期刊。
搬出大院後，我租了一套離研究所很近的公寓，生活簡單而充實。
慶功宴那天，研究所的同事們鬧到了很晚。
我喝了一點果酒，臉頰微紅。
蕭若華負責開車送我回家。
車廂裡放著舒緩的爵士樂，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明天週末，有安排嗎？”蕭若華打破了沉默。
我搖了搖頭：“想在家裡睡個懶覺。”
“明天天氣很好。”蕭若華握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套，“要不要一起去海邊看日落？”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她。
車內的光線有些暗，但她那雙深邃的眼睛卻異常明亮。
“好。”我輕聲答應。
第二天下午，我們驅車來到了市郊的海灣。
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夕陽將整個海面染成了燦爛的橘紅色。
我們在沙灘上並肩走著，海浪一次次沖刷著腳踝。
蕭若華走在外側，替我擋住了一部分海風。
“專案結項了，有什麼新的打算？”她問。
“準備申請去國外的實驗室進修一年。”我看著遠處的海平線，“張導已經幫我寫了推薦信。”
蕭若華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我。
“去進修是好事，但我希望你不要去太久。”
我疑惑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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