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庭筠深吸了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試圖在絕境中尋找最後一絲體面。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股囂張和傲慢已經蕩然無存。
他看著我,聲音乾澀得像吞了沙子。
“殷小姐,你贏了。”
“開個條件吧,你要怎麼才肯放行我的貨船。”
“只要殷氏願意高抬貴手,我願意出讓褚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為賠償。”
我正用手指扣著帆布包上的一個小線頭,聽到這話,頭都沒抬。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是多少錢?”
褚庭筠以為看到了希望,急忙解釋。
“按照目前的市值,大約是六百億人民幣。”
我哦了一聲,終於把那個線頭揪了下來。
“六百億啊,那確實不少。”
“但我不想要。”
褚庭筠愣住了。
“為什麼?”
我抬起頭,非常認真地看著他。
“因為你這人不實在。”
“別人家搞促銷,都是滿三百減五十,或者直接買一送一。”
“你這就輕飄飄一句給股份,連個贈品都不送,一點誠意都沒有。”
“再說了,你現在公司馬上就要破產了,那股份就跟廢紙一樣,你當我是收破爛的嗎?”
褚庭筠被我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引以為傲的商業談判技巧,在我這種常年混跡於拼夕夕和二手市場的人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我指了指大門。
“褚總,你的停車費我已經幫你免了。”
“現在,麻煩你帶著你的助理,圓潤地離開我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