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輸了,徹底輸了。”
“褚家所有的產業已經被銀行接管,我馬上就要面臨鉅額的債務訴訟。”
他突然雙膝一軟,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的波斯地毯上。
曾經那個要求我全家跪下擦鞋的男人,此刻卑微到了塵埃裡。
“殷小姐,我求你,給我留一條生路。”
“只要你放過我海外的最後一個信託賬戶,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你要我幹什麼都行。”
他抬起手,試圖去抓我那件九塊九裙子的裙角。
我眼疾手快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打住!”
我一臉嫌棄地看著他還在往下滴水的衣服。
“你別弄髒了我的裙子,這可是我拼單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而且,你弄髒了我這塊地毯,清洗費可是很貴的。”
褚庭筠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堂堂褚家家主,現在在我眼裡,竟然還比不上一件九塊九的裙子。
我大哥剛好從公司回來,看到這一幕,冷笑出聲。
“褚庭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當初要把殷家往死裡逼的時候,可沒想過要給我們留一條生路。”
褚庭筠沒有理會我大哥,只是死死盯著我。
“殷小姐,就算是個乞丐,你也能施捨一點剩飯吧?”
我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剩飯確實有,但我為什麼要給你?”
“你這人既沒有新使用者的優惠券,又不滿足滿減條件。”
“你在我這裡,連一塊錢的羊毛都薅不到。”
“保鏢,把他請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