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理她,拿出手機開始掃大廳角落裡的共享充電寶。
這酒店的充電寶前五分鐘免費,我必須在四分五十九秒的時候還回去。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安靜下來。
大廳入口處走進來一個男人。
他穿著剪裁極佳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手裡甚至還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塊古董懷錶。
褚庭筠。
京圈裡最讓人捉摸不透的商界新貴,也是殷家目前最大的死對頭。
他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孟清漪身邊,目光卻輕飄飄地落在我的帆布包上。
“孟小姐何必動怒。”
褚庭筠的聲音溫潤如玉,像是上好的大提琴在低語。
“殷小姐生性節儉,這是美德。”
“只是這美德用在豪門裡,多少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他轉動了一下拇指上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微笑。
“就像殷氏集團如今的處境。”
“表面上光鮮亮麗,內裡卻連一條遠洋航線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人都在看殷家的笑話。
我拔下充電寶,掐著四分五十八秒的時間塞回卡槽。
“褚總這麼關心我們家的航線,不如先關心一下你髮際線。”
“我這有個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生髮液連結,新使用者還能砍一刀,要發給你嗎?”
褚庭筠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身後的助理正要上前,被他抬手優雅地制止了。
“殷小姐真是牙尖嘴利。”
“希望三天後,殷氏的貨輪被全面扣押時,你還能有心情在這裡推銷生髮液。”
我大哥殷玄度正好從二樓貴賓室走下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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