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物流資訊顯示一直卡在港口不動。”
“這幫人辦事效率太低了,這不純純耽誤我用髮卡搭配裙子嗎。”
大哥看著我手機上那個不知名的廉價購物軟體,徹底無語了。
都這個時候了,他妹妹還在心疼那十塊錢的跨國郵費。
管家再次從外面走進來,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
“老爺,褚總的助理剛才打來電話。”
“褚總說,明天上午十點,他會親自登門拜訪。”
“希望能和您......好好談談收購殷氏旗下所有實體產業的事情。”
我爸猛地將桌上的骨瓷水杯拂落在地。
碎裂的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他休想!”
“我殷崇光就是帶著殷氏一起死,也絕不把祖宗的心血賣給這種卑鄙小人!”
這一整天,殷家別墅裡籠罩著一層濃重的陰霾。
我爸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接連打了無數個求助電話,但全都被委婉地拒絕了。
曾經那些稱兄道弟的商業夥伴,如今對殷家避之不及。
夜裡,我下樓去廚房找白天剩下的半個饅頭當夜宵。
路過客廳時,看到大哥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連燈都沒開,只有指尖一點猩紅的菸頭在黑暗中明滅。
我走過去,把那半個冷透的饅頭掰了一小塊遞給他。
“哥,吃點東西吧,餓著肚子怎麼跟壞人打架。”
大哥愣了一下,接過那塊乾硬的饅頭,眼眶溼潤了。
“嘉卉,明天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躲在房間裡別出來。”
“褚庭筠那個人,吃人不吐骨頭。”
我嚼著饅頭,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心裡卻在盤算,明天那傢伙要是敢來,我就按分鐘收他停車費。
畢竟殷家院子這麼大,閒著也是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