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鐘,助理握著手機的手頹然垂下。
“褚......褚總......”
“鐵路局那邊說,周邊的鐵路線路......昨天剛剛完成了一次大規模的股權變更。”
褚庭筠的心臟猛地一沉,他猛地轉頭看向我。
我嚼著薄荷糖,含糊不清地開口。
“別看我啊,我可沒錢買鐵路。”
褚庭筠剛鬆了一口氣。
我接著補充了一句。
“但我買港口的時候,那個中介說可以加一元換購。”
“我就加了一塊錢,把港口周邊的幾條廢棄貨運鐵路和航空貨站的五十年使用權給換過來了。”
“雖然破了點,但用來堆放我的雙十一快遞還是挺管用的。”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
“褚總,你的陸路和空運,現在也在我的‘提貨區’裡。”
“要不,你考慮一下用熱氣球運貨?”
褚庭筠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全球物流封鎖線,原本是用來絞殺殷家的完美絞索。
現在,這根絞索卻被我用一塊錢換購的廢品網,死死地勒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他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猛,身後的單人沙發都被帶得倒退了半米。
“殷崇光!”
他不再理我,轉頭看向我爸,試圖找回最後一絲屬於成年男人的尊嚴。
“這就是你們殷家的教養?任由一個小丫頭在這裡胡作非為?”
我爸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首富的氣場。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氣急敗壞的褚庭筠。
“褚總,你這就說錯了。”
“我們殷家的教養就是,女兒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她就算要買下整個太平洋,我也只會問她要不要順便把大西洋也打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