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低頭看著手裡那張沉甸甸的黑卡。
二哥陸游晏走過來,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那條限量版項鍊,掛在我的脖子上。
“吟吟,這條項鍊裡的鑽石能拆下來賣錢。”
“二哥以後可能不能再給你鑲碎鑽了。”
三哥陸觀弈蹲下身,直視著我的眼睛,眼眶紅得像一隻發怒的獅子。
“十個保鏢的工資我已經提前結了十年的。”
“他們會死死跟著你,誰敢碰你一根頭髮,他們就和誰拼命。”
我看著他們彷彿交代遺言一般的舉動,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我只是想告訴他們,那個盆子我好像見過。
為什麼他們都不讓我把話說完。
我用力把黑卡塞回大哥手裡。
“我不要出國,我要和你們在一起。”
我爸站起身,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
“陸微吟,聽話。”
這是他認回我之後,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我。
我嚇了一跳,眼眶瞬間紅了。
我媽趕緊把我護在懷裡,瞪了我爸一眼。
“你吼孩子幹什麼。”
我爸捂著臉,痛苦地蹲在地上。
“我不吼她,她怎麼能狠下心走。”
“我們陸家就算傾家蕩產,也絕不向裴玉衡那種人搖尾乞憐。”
“但吟吟不行,她才剛回陸家,沒過上幾天好日子。”
“我不能讓她跟著我們一起下地獄。”
客廳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緊緊攥著衣角,看著桌上那張模糊的照片。
那絕不是普通的盆子,那是能決定陸家生死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