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我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姜女士,您丈夫和孩子找到了。”
我猛地坐起來:“什麼?”
“就在今天上午,有人在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發現了他們。”民警說。
“他們現在在第三人民醫院,精神狀態不太好,您最好過來一趟。”
我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包就往外走。
打車到第三人民醫院,直奔急診科。
民警在走廊裡等我。
“姜女士,您丈夫和孩子的身體沒有大礙,但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醫生建議先觀察幾天。”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廢棄工廠?”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民警說。
“他們被發現的時候,還穿著那套穿越裝置的頭盔,躺在地上,裝置已經斷電了。”
“那裝置呢?”
“已經被我們帶走作為證物儲存了。”
民警帶我走到病房門口。
“您先進去吧,有什麼情況隨時叫我們。”
我推開門。
病房裡有兩張床。
何翌辰躺在靠窗的那張,兒子躺在裡面那張。
兩個人都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像兩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我走進去,站在何翌辰的床邊。
“何翌辰。”
他的眼珠動了動,慢慢轉向我。
然後,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坐起來,眼睛瞪得滾圓。
“是你!是你害的我們!”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恨意。
“你為什麼要點取消!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兒子也坐起來了,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驚恐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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