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畫面裡的我掙扎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髒兮兮的塑膠瓶。
那是我半個月前,在廢棄農資店裡找到的半瓶百草枯。
我擰開瓶蓋,沒有任何猶豫,仰頭灌了下去。
監控裡傳來我微弱卻堅定的聲音。
“我不能變成喪屍......我不能去咬夏夏......”
媽媽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她是為了保護夏夏,自己喝了毒藥......”
爸爸一把揪住負責人的衣領,雙眼猩紅。
“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為什麼片場裡會有真農藥!”
負責人被嚇壞了,結結巴巴地解釋。
“許先生,是您當初籤合同的時候特意強調的。”
“您說要百分之百還原真實的末世環境,所有的廢墟、垃圾、物資都要是真的。”
“您說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最極限的改造效果。”
“那瓶農藥,可能是原來廢舊工廠裡遺留下來的......”
聽見負責人的話,爸爸頹然地跪在了地上。
他終於明白,我剛才在宴會廳裡吐出的,根本不是什麼番茄醬。
是我被腐蝕的內臟化成的血水。
媽媽撲到螢幕前,伸手去摸螢幕裡我扭曲的臉。
“依沫......媽媽的依沫......”
“你為什麼這麼傻啊!”
“這只是個測試,你只要喊一句退出就可以結束了啊!”
我飄在半空中,覺得有些好笑。
退出?
這三年裡,我發著高燒在雨裡求救的時候。
我被群演假扮的暴徒搶走食物,餓得啃樹皮的時候。
我無數次對著天空喊過救命。
可你們給我的回應,只有無盡的冷漠和變本加厲的折磨。
?出退喊有沒我怪來又們你,了死我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