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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徐家三口的案子判了。
法庭上,徐瑤和徐家外婆親自作證。
把那三個畜生錘了個徹底。
由於詐騙數額巨大,加上虐待老人情節惡劣。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進去踩了縫紉機。
徐建國也被學校火速開除,引以為傲的教授頭銜成了業界笑柄。
徐振軒留了案底,出獄後,恐怕再也找不到工作了。
至於外婆。
出院後,我直接把老太太接回了城中村。
給她單獨騰了一套一樓朝南的大院子。
她每天跟那群粗嗓門的廣場舞老太太聊聊天,打打牌。
老太太肉眼可見地胖了一圈,精神抖擻。
陳浩然和徐瑤的婚禮,如期舉行。
婚禮上,外婆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衣,笑得假牙都快掉出來了。
我穿著暗紅色的旗袍,大步流星地走上臺。
看著滿眼感動的兒子和兒媳婦,我拿過麥克風,大手一揮:
“老孃沒文化,也不懂什麼大道理!”
“但老孃只認一個死理——真心,換真心!”
我直接掏出一大串沉甸甸的鑰匙,拍在徐瑤手裡。
“這八棟樓的鑰匙,今天起,就全交給我兒媳婦管了!”
臺下,二百多個膀大腰圓的租客兄弟,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徐瑤紅著眼眶,緊緊攥著那串鑰匙。
她撲進我懷裡,哭著喊了一聲:“媽!”
我咧嘴笑了,拍著她的後背。
“好兒媳,對付吃人的惡鬼,就得比他們更惡、更狠!”
“但對付自家懂事的孩子,我趙鐵梅,向來不差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