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往後推,是取消。”
沈嶼臉色瞬間變了。
“你現在疼糊塗了,先做手術,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我看著他,聲音很輕,卻沒有一點猶豫。
“婚禮取消,我也不會再嫁給你。”
他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
“七年,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忽然笑了。
“那扇門關上的時候,你不也幾秒鐘就選完了嗎?”
沈嶼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張了幾次嘴,最後只擠出一句。
“我當時知道火是假的。”
“可我不知道。”
一句話,把他堵得臉色慘白。
護士過來推我進手術室,媽媽終於追了兩步。
“寧寧,媽真不知道會這樣,媽就是以為你身體好。”
我閉上眼,沒有回頭。
這句話我聽了二十五年。
妹妹身體不好,所以我讓。
弟弟年紀小,所以我讓。
媽媽辛苦,所以我讓。
沈嶼工作忙,所以我還是讓。
就連小時候過生日,妹妹吃不了奶油,我的蛋糕也要跟著換成她喜歡的口味。
我考上外地大學,媽媽說妹妹離不開我,我最後還是留在本市。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自願的。
因為我每一次都說。
“行,沒事。”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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