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
“陸雲深,你別後悔!”
“你以為你三十多歲了,還帶著個十五歲的拖油瓶,離了我誰還要你?”
我沒再理她。
轉身,重新抱緊媽媽的骨灰盒。
“起靈。”
葬禮結束後的第二天。
我帶著陸星月回到了市裡的房子。
推開門,客廳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沈慕白正坐在我家的沙發上,吃著楚嫣然買的進口車釐子。
看到我進來,他不僅沒有站起來,反而挑了挑眉。
“姐夫回來了?”
“節哀順變啊。”
“不過我聽嫣然說,你要跟她離婚?”
他吐出一顆櫻桃核,精準地扔進茶几上的垃圾桶。
“姐夫,不是我說你,做人要懂得感恩。”
“嫣然這些年供你吃供你穿,你現在拿著爸媽的賠償款,就想一腳把她踢開?”
“你這算盤打得也太響了吧。”
楚嫣然從廚房裡端著兩杯熱咖啡走出來。
看到我,她臉色一沉,把咖啡放在沈慕白麵前。
“你還回來幹什麼?”
“不是要離婚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說話。
我徑直走到沙發前,拿起沈慕白放在上面的真皮公文包,走到門口,拉開大門。
直接扔了出去。
“哎你幹什麼!”
沈慕白驚呼一聲,猛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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