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私，是冷血。”
“你只是習慣了把我的付出踩在腳下，去討好另一個男人的虛榮心。”
“明天早上九點，遲到一分鐘，我就發錄音。”
第二天早上九點，楚嫣然準時出現在了民政局門口。
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眼窩深陷，頭髮凌亂。
看到我，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小深......”
“簽字。”我打斷了她，直接把協議遞了過去。
她看了一眼協議，手抖得厲害。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她必須返還首付的一半，以及六年來我代還的所有房貸。
一共是七十萬。
這幾乎是她現在所有的存款。
“這......這太多了。”
她嚥了口唾沫。
“我如果把錢都給你，我就一點存款都沒有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個雲端錄音的播放鍵。
沈慕白那句“只要姐夫開了這個口子，你們這個小家就完了”在民政局門口響起。
楚嫣然臉色瞬間慘白，立刻抓起筆。
“我籤！”
“我籤還不行嗎！”
她咬著牙，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民政局，陽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發酸。
我看著手裡的離婚證。
六年的青春，換來了一場血淋淋的教訓。
楚嫣然站在我身後，聲音乾澀。
“錢我會盡快打到你卡上。”
“小深，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我連頭都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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