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女頭目手底下的那些外圍看守,簡直就像是街頭混混遇到了正規軍。
女頭目嚥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迎了上去。
最中間的那輛車,車門緩緩推開。
一雙穿著重型軍靴的腳踩在泥水裡。
緊接著,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留著短髮、脖子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女人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沒有打傘,任由雨水順著她冷硬的側臉滑落。
她就是阿青。
五年前,她還是個被前任女莊園主關在鐵籠子裡當肉靶子的野狗,渾身是傷,快要嚥氣。
是我丟給了她一把刀,告訴她:
“想活命,就自己咬斷狗鏈。”
她做到了。
現在,她是這座莊園名義上的“主人”,也是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瘋子。
“青......青老大。”
女頭目彎著腰,幾乎要把臉貼到泥水裡。
“您怎麼突然回來了?這......這位是沈家的先生,借咱們的地方......”
阿青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的目光猶如實質的刀鋒,直接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鐵絲網內。
沈嘉樹強裝鎮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高定大衣,邁著從容的步伐迎了上去。
“青老大,久仰大名。我是沈建華的丈夫,沈嘉樹。”
他試圖展現出自己作為世家主夫的底氣。
“今天借貴寶地處理一點私事,不知您大駕光臨,實在抱歉。改天一定讓建華登門拜訪,給您賠罪。”
他以為,只要抬出沈家,抬出他妻子的名字,無論多兇狠的混混,多少都要給幾分薄面。
畢竟,在這個城市裡,錢和權,才是最通用的語言。
阿青停下了腳步。
她微微偏過頭,看著眼前這個打扮精緻的男人,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只有一種看死人的冰冷。
“沈家?”
她聲音低沉,帶著金屬質感的沙啞。
沈嘉樹以為她知道沈家的名號,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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