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所謂的權勢,只能嚇唬那些害怕失去的人。”
“而我們,早就一無所有了。”
“除了淵哥。”
阿青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忠誠。
“是他給了我們這群孤魂野鬼一個容身之所。在這裡,他的規矩,就是王法。”
沈嘉樹的嘶吼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他瞪大眼睛,看著周圍那一雙雙麻木、冰冷、毫無顧忌的眼睛,終於明白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些人,沒有軟肋。
他的錢,他的權,在這裡完全失去了威懾力。
“滋——”
烙鐵徹底燒紅了,發出的紅光映亮了我的臉。
我伸手握住木柄,將烙鐵提了起來。
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甚至能聞到空氣中被烤焦的水汽味。
“把她按住。”
我淡淡地開口。
兩個全副武裝的手下大步走過去,將沈嬌從泥水裡拖了起來,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抬起臉。
“爸!救我啊!爸!”
沈嬌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夜空,她拼命掙扎,但那兩隻鐵鉗般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我提著烙鐵,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通紅的銅塊停在她的眼前。
沈嬌的眼睛被烤得通紅,眼淚瞬間蒸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沈嘉樹瘋了一樣想衝過來,卻被阿青一把按在了地上。
“仇淵!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十個億!二十個億!放過我女兒!”
他把頭磕在泥水裡,砰砰作響。
我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沈先生,我不缺錢。”
我蹲下身,將通紅的烙鐵在沈嬌的臉頰旁晃了晃。
沈嬌嚇得拼命往後縮,連呼吸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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