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雖然笨手笨腳,經常把番茄醬擠到外頭,但勝在聽話肯吃苦。
每天晚上,他站在我旁邊負責收錢和遞料。
嘴裡還不忘日常輸出。
“錚哥,你說那真少爺現在是不是正躺在我的軟床上做夢呢?”
“哼,肯定是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我翻著鐵板上的冷麵,聽著他罵,壓根沒往心裡去。
“土包子咋了?土包子知道自己賺錢吃飯。”
我把切好的冷麵裝盒遞給客人。
宋硯撇撇嘴,接過客人的掃碼提示音。
“也是,反正那混蛋真少爺這輩子也別想讓我叫他一聲好。”
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了幾天。
宋硯被我每天變著花樣做的烤冷麵、炒炒粉喂得圓潤了一圈。
臉色也從剛來時的煞白變成了白裡透紅。
直到這天晚上,夜市剛上人。
我和宋硯正忙著應付一波小高峰。
攤子前面突然被人用力推了一把,鐵皮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老闆,小心!”
宋硯驚呼一聲,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旁邊的料盒。
我穩住身形,抬頭看去。
一對穿著破舊灰布夾克的中年男女擠開人群,氣勢洶洶地站在攤前。
那女的顴骨高聳,男的生了一雙三角眼,滿臉刻薄相。
他們看都沒看我一眼,目光直接死死盯住了旁邊的宋硯。
“好啊你個死小子!”
那男人扯著嗓子嚎了一嗓子,震得旁邊的人紛紛側目。
“老子找了你幾天幾夜,你居然躲在這種下三濫的地方賣小吃!”
宋硯手裡的竹籤掉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你們怎麼找來的?”
那男人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宋硯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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