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縱火,害死驛館十一人;偽造死訊,挑起兩國危局;明知藥物致命仍隱瞞不報。”
“至於我,”赫連川停了一下,“賜藥、逼死王后,罪證也會一併送入議政院。”
他不是忽然變得公正,只是再也無法忍受任何人繼續借沈知微的死保全顏面。
赫連川將罪狀一條條念出。
沈明華臉上的鎮定終於裂開。
“我是大周皇長公主,你沒有資格審我!”
“那便讓諸部與大周百姓一起審。”
赫連川轉身離開地牢。
回到王帳,他卻沒有進去。
白瓷壇放在原本屬於沈知微的位置,旁邊是她整理好的七卷譯本。
他站在帳外,忽然不敢再靠近。
從前他總覺得來日方長。
等盟約重定,等秘密掩埋,等西境安頓妥當,他總會去看她。
可她沒有等。
他在帳外坐了一夜。
天亮時,阿月從裡面出來。
赫連川低聲問:
“如果那日我進去見她,她會不會告訴我?”
阿月看了他很久。
“會。”
“王后燒掉家書時,一直在等你的腳步聲。”
赫連川閉上眼。
他最後的自我欺騙,也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白瓷壇就隔著一道帳簾,他卻覺得自己與沈知微之間隔著整整七年。
七年前她替姐姐走出雁門關時,沒有人問她願不願意;七年後她被迫喝下離魂散時,他同樣沒有問。
她唯一一次等他選擇她,是生命的最後一夜。
他仍舊沒有出現。
不是沈知微一心求死。
。人個一另了擇選他,時活想次一後最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