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輕撫小腹,得意地接過話。
“等孩子出生,我們還會買一棟江景別墅。”
“姐姐將來要是連房租都交不起,可別怪我們不念舊情。”
面對她的挑釁,我卻只是微微一笑,
“放心,我不會纏上你們,只要你們保證,這幅畫也跟你們沒關係。”
婆婆翻了個白眼。
“誰稀罕一幅長滿黴斑的破畫?”
周景川擔心我藉機糾纏,索性重申了一遍。
“畫是你的,賺錢賠錢都是你的。”
“就算裡面夾著金子,我們周家也不會找你要一分錢。”
我放心的點點頭,側身讓開。
“那我祝你們一切順利。”
周景川把我的平靜當成嘴硬。
他摟住白薇,故意從我身邊擦過。
“我最看不上你這幅死裝的樣子。”
“等公司上市那天,有你後悔的!”
我看著他們進入銀行,沒有阻攔他們,
周家公司原本就有鉅額資金缺口。
公公在世時一直壓著擴張計劃,就是因為知道周景川能力不足且眼高手低。
我也提醒過周景川。
他卻認為我不懂生意,還諷刺我在家照顧老人太久,腦子遲鈍。
如今他同時抵押房產和股權,一旦專案失敗,周家便會失去所有退路。
程教授關上修復室的門,神情凝重地把畫放在修復臺上。
隨著清理工作開始,一抹細膩的山巒逐漸顯露出來。
石青、石綠層層暈染,歷經百年依舊濃麗。
我盯著那片重新出現的山色,手心慢慢收緊。
三小時後,覆蓋在右下角的汙層終於被完整清除。
一枚硃砂藏印出現在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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