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產協議寫得很清楚，這幅畫歸我個人所有。”
“而我們的離婚協議也明確約定，雙方名下個人財產互不分割、互不追索。”
“你為了儘快和蘇婉結婚，親自催律師加急辦理手續，忘了嗎？”
周明琛的臉徹底白了。
那份離婚協議上，同樣有他的親筆簽名。
蘇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她當時一直擔心我拖著不肯離婚，幾乎每天都催周明琛辦手續。
如今，那份離婚協議卻成了切斷他與鉅額財富的最後一刀。
婆婆還不肯死心。
“都是紙質的材料，誰知道是不是你後來改過？”
“我不承認！”
“我從來沒有說過以後不追索！”
我拿出手機，連線會場大螢幕。
影片開始播放。
畫面中，婆婆滿臉不耐煩。
“以後就算拿去賣廢紙，也和我們周家沒有半點關係。”
緊接著，是周明琛冰冷的聲音。
“畫是你的，賺錢賠錢都是你的。”
“就算裡面夾著金子，我們周家也不會找你要一分錢。”
他們每說一句，現實中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影片播放結束，會場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關掉手機。
“協議、簽名、手印、律師見證和錄影都在這裡。”
“如果你們還認為畫屬於周家，可以報警，也可以起訴。”
拍賣行負責人看向周明琛。
“周先生，您是否還有新的權屬證據？”
周明琛嘴唇動了幾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負責人隨即示意安保人員將他們帶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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