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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只慌亂了一瞬，很快便紅了眼眶。
“當然是你的。”
“明琛，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她想像從前一樣撲進周明琛懷裡，卻被他躲開。
警方恢復出的聊天記錄裡，已經包含兩人的產檢時間。
孩子的孕周，與蘇婉聲稱的受孕日期對不上。
周明琛把檢查報告摔在她面前。
“你不是說，孩子是在公司團建那晚懷上的？”
“為什麼醫院記錄顯示，他早了將近一個月？”
蘇婉的嘴唇開始發抖。
“醫生的計算不一定準確。”
“孕周本來就可能有誤差。”
“那就做鑑定。”
周明琛一字一句地說：
“現在就做。”
蘇婉立刻捂住肚子後退。
“孩子還沒出生，做鑑定會有風險！”
工作人員提醒她，現在已經可以透過無創方式進行親子鑑定，不會對胎兒造成傷害。
她再也找不到藉口。
取樣結果需要幾天。
等待期間，周明琛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他甚至給我打電話，指責我故意挑撥。
“如果孩子是我的，你必須公開向蘇婉道歉。”
我只問了他一句：
“如果不是呢？”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
“不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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