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騙了我,公司也沒了,你終於報仇了。”
我平靜地反問:
“我讓你出軌了嗎?”
“我讓你籤假合同了嗎?”
“我讓你抵押房產、羞辱妻子、把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當成繼承人了嗎?”
每問一句,他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你明明可以提醒我。”
他咬牙道。
“你早就知道公司有問題,為什麼不阻止?”
我幾乎被他的無恥逗笑。
“公公阻止過你。”
“我也提醒過你。”
“你說我在家照顧老人太久,腦子遲鈍,不懂生意。”
周明琛僵住。
那些被他隨口扔出的羞辱,如今全變成了迴旋的耳光。
“如果你當時把話說得更清楚......”
“說得再清楚,你也不會聽。”
我打斷他。
“因為那時的你覺得,我只是一個靠周家生活、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
“你從未尊重過我,又怎麼可能相信我的判斷?”
他嘴唇動了動,再也說不出話。
身後,調查人員叫到了他的名字。
他卻依舊看著我。
“知意,如果沒有蘇婉,我們不會走到今天。”
“不。”
我搖了搖頭。
“沒有蘇婉,也會有別人。”
“真正毀掉婚姻的,是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平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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