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那張臉，我才確定不是裴臨川。
我剛緩過一口氣，準備檢查傷勢，一旁的警察急聲說明:
「這是我們隊的小趙，追緝逃犯時被捅的，裴隊還在外面追嫌犯!」
我的手指還是抖了一下。
我吸了口氣，把注意力壓回傷者身上:
「馬上送手術室，準備手術!」
手術持續了三個小時。幸好小趙的傷沒觸及要害，生命體徵穩定下來。
走出手術間時，我一眼看見裴臨川站在走廊盡頭。他制服染血，頭髮凌亂，眼睛也熬得發紅。
「他情況如何?」
他幾步來到我面前，嗓音發啞。
「放心，人已經穩定。」
我抬手按了按他的手臂,
「你身上有沒有傷，讓我檢查一下。」
他先搖頭，下一秒就扣住我的手腕:
「我看見手術燈亮著，以為......」
「你擔心傷者是我?」
我笑了笑,
「別擔心，我命硬。」
他沒再說話，直接把我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走廊上人來人往，我卻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臂在輕顫。
「裴臨川，我沒事。」
我回抱住他,
「你也必須平安回來。」
9.
裴臨川被隊裡強制休息兩天。
他休假的第一天，剛好也是我的輪休日。
我們各坐在客廳一邊，他翻卷宗，我複習職稱考試。沒人說話，氣氛卻很安穩。
陽光落進客廳，我們伸出去的腳不知何時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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