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了很久,親手繡了一隻香囊,託人送去定國公府。
沒過多久,裴硯舟便讓人傳話,說香囊大小正好,連衣裳都要照著它來配。
此後我們常在茶?相見,也去城外放過紙鳶。我身體弱,走不了太遠,他便搬來椅子,自己牽著線慢慢退。
「誰規定放紙鳶非得跑?咱們坐著,一樣能放得高。」
我的紙鳶乘著風越過樹梢,他仰頭看了半晌,故意嘆氣。
「比我的高。」
我們也逛過夜市。他給我買糖畫,自己卻只盯著我笑。
長姐在回信裡取笑我。
「京城裡只剩裴世子一個人了?怎麼翻來覆去,寫的全是他?」
15.
入秋以後,天氣一天比一天涼。長姐仍沒有回京,只隔一段時日送來一封平安信,也託人給爹孃帶了口信。
母親捏著那張薄薄的信紙,眼圈漸漸紅了。她起初還怨長姐任性,後來每回見我讀信,都會在一旁沉默許久,只念叨人平安便好。
「她若肯回來,我再不逼她進靖王府了。」
她嘆了一聲,又低聲補道:
「只盼靖王......也肯?心,別再去尋她。」
可蕭珩並沒有停手。他暗中派人四處打聽長姐的下落,連京郊的莊子都逐一查過。直到太妃察覺,將他關在府中,又換掉身邊幾名親隨和管事,外頭才暫時安靜下來。
他到底是親王,不可能一直閉門不出。秋獵那日,我隨爹孃去了圍場,再見他時,他已經瘦了不少,衣領顯得空蕩,眼下也泛著青。
皇帝見他臉色蒼白,隨口問起他的傷勢。
「靖王近來可好些了?」
蕭珩垂著眼,聲音淡淡的。
「勞皇兄惦念,已經無礙。」
他說話時,目光越過席間眾人,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側過身,沒有回應。
裴硯舟不知從哪裡捉來一隻雪白的兔子,連一根毛都沒有傷。他說是讓隨從圍住才捉來的,把兔子抱到我面前時,笑得十分得意。
「送你的。它膽子小,倒很像你。」
我接過兔子,摸了摸它微微發抖的耳朵。
「它比我膽子大,至少還敢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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