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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進陳棠家的第二天,周敘白找了過來。
門鈴響了很久。
陳棠從貓眼裡看了一眼,直接把門反鎖。
“他手裡拎著你以前愛吃的那家餛飩。”
“還拿著一束花。”
我低頭做醫生安排的呼吸訓練。
肋骨骨折後,每一次深呼吸都帶著疼。
“讓他走吧。”
周敘白又按了兩次門鈴。
見始終沒人開門,他開始給我發訊息。
【我知道你在裡面。】
【我不是來催錢的。】
【你讓我進去,我們談談孩子的事。】
我看見最後一句,直接將手機扣在桌面上。
孩子已經沒了。
我不需要和他討論一個不存在的以後。
門外安靜了很久。
臨近中午,陳棠開啟門,門口只剩下冷掉的餛飩和那束白玫瑰。
周敘白回到了我們的婚房。
後來,這些都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他說推開門時,屋裡和我出車禍那天一模一樣。
玄關放著我沒來得及換下的拖鞋。
衣架上掛著我的薄外套。
冰箱裡還有我買給他的酸奶。
可整個房子裡,沒有一點聲音。
以前他只要回家晚十分鐘,我就會問他到哪了。
他出差落地,我會算著時間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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