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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後的康復比我想象中更難。
第一次下床,我只走了幾步,冷汗便溼透後背。
陳棠扶著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疼就停一下。”
“醫生說不能著急。”
我搖搖頭。
“我想快點站起來。”
住院時,我每天都在等待。
等周敘白回覆,等他開放賬戶,等他趕來陪我。
現在,我不想再等了。
康復結束後,律師朋友把新的清單發給我。
三十萬元已經到賬。
還剩五十七萬六千,以及共同賬戶裡屬於我的工資和婚前存款。
周敘白又發來訊息。
【錢我會繼續還。】
【但能不能見一面?】
我沒有回覆。
下午,他出現在康復中心門口。
手裡拿著一杯不加糖的豆漿。
那是我以前常喝的口味。
他看見我扶著牆慢慢往前走,下意識想過來攙扶。
陳棠擋開了他的手。
“她現在不需要你。”
周敘白站在原地,視線落在我的腰腹間。
“傷口還疼嗎?”
“跟你沒關係。”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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