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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會議很順利。
我負責的方案得到客戶認可，對方主動提出了長期合作。
領導在群裡發訊息表揚我，問我回國後願不願意接手新的專案組。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先考慮家庭，擔心出差太多會不會惹誰不高興。
我只認真看完工作內容，回覆道：
【我願意。】
傳送成功後，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我失去了一段婚姻，卻重新找回了選擇人生的權利。
到酒店後，我給陳棠報了平安。
她很快回復：
【收到，早點睡。】
沒有詢問航班為什麼晚點。
沒有責怪我落地後隔了半小時才發訊息。
更沒有任何罰款。
出差結束，我回到自己的城市。
深夜十一點，計程車停在小區樓下。
我獨自拖著行李上樓。
指紋識別成功，房門應聲開啟。
客廳裡亮起我出門前設定好的暖燈。
窗臺上的綠植長出了新葉。
冰箱裡還有陳棠提前送來的食物。
這裡不大，卻處處都是我自己選擇的模樣。
我把手機放在玄關，去洗了一個很久的熱水澡。
出來時，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螢幕安安靜靜。
沒有未接來電。
沒有質問。
更沒有人按照失聯的時間，給我的自由標上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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