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敘川的聲音陡然拔高:「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是你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他吸了口氣，像在給我最後機會:「我不想再吵。今天之內必須道歉，否則，我們......」
那句沒有說完的話已經夠清楚。
我點頭:「可以。」
周敘川見我答應，緊繃的神色才真正鬆下來。
下午，我拎著果籃去了許柔的住處。
那是周敘川替我選的時間，他提前等在客廳，顯然怕我再次把事情弄砸。
屋裡收拾得很乾淨，茶几中央特意空出一塊位置。
她開門時穿著素白長裙，看到我先往周敘川背後縮了半步。
我把果籃放下:「許柔，對不起。昨晚我不該只憑你一句?口疼，就判斷你需要緊急救治。」
兩個人同時愣住。
我從包裡取出檢查資料:「不過心口不適不能一直拖。它可能只是情緒反應，也可能是心臟問題，只有檢查才能排除。」
我把掛號單遞給她:「心內科專家號排在週五九點，你按時去就診。」
許柔張了張嘴，我沒停下:「醫生還給了飲食和作息建議，衣服我也替你準備了，都是寬鬆透氣的。」
我將紙袋推到她手邊:「早上空腹，別忘記帶身份證。」
掛號單、注意事項和替換衣物整齊擺了一桌，誰都沒法再說我沒有誠意。
周敘川伸手想攔:「知意，你......」
我轉頭看他:「你一直說她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如今有機會確認身體狀況，你難道不希望她去?」
他被問得無話可說，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向許柔:「你就去一趟吧，查清楚我們也放心，要不......總懸著心。」
許柔捏著掛號單，笑得十分勉強:「好......謝謝嫂子。
」
3.
許柔最終還是沒敢放專家的鴿子。
報告顯示沒有問題，醫生只在病歷上寫了「輕度焦慮」。
這場風波以後，她消停了好幾天。
週日，我刷到她新發的動態。
照片裡，她穿著一條素淨的白裙，站在一扇舊式木窗前，目光憂鬱地望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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