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傳播的是「專業捱打」。
緊接著,「當眾表白」也衝進了熱榜。
我則被網友叫成「過分耿直的前女友」。
有人覺得我幹得漂亮,也有人罵我太「較真」。
我沒有理會爭論,把時間投入新成立的公益基金會。母親讓我參與籌備,把具體運營交給我練手。我每天面對的都是表達困難、容易被誤會的人和他們的家屬。
基金會服務自閉症患者和溝通障礙人群,我第一次發現,認真理解一句話並不是缺點。
我只需聽清服務物件的直接需求,再按他們說出的需要提供幫助。
工作越做越順手,我也沒有再被網上的議論牽著走。
周敘川發來許多道歉資訊,我一條都沒回。
他也給我打過電話,我正忙著開會,沒有接聽。許柔安靜了很久,卻沒有真的放手。
她被徹底孤立和嘲笑後,像是走投無路,決定做最後一次豪賭。
周敘川碰不得堅果,一旦重度過敏,隨時可能休克甚至送命;許柔對此一清二楚。
她把大量花生末混進蛋糕,親自送到他的公寓。她謊稱蛋糕是我送的,打算等他發病後再出面,把蓄意傷害演成「奮不顧身救前任」。
「林知意託我帶來,說想把過去的不愉快一併吃掉。」
這樣一來,她既能栽贓我,又能借救命之恩留在周敘川身邊。
從她留下的計劃看,這個安排原本想一石二鳥。
可計劃剛開始,變故就出現了。
周敘川情緒低落,沒心思細嘗,第一口便狠狠挖下一大塊吞了。
許柔還沒來得及演出發現異常、叫救護車的那一套。
她低估了他的絕望,也高估了自己掌控場面的能力。
那口蛋糕吃得太急,過敏反應沒給她留下從容入場的時間,幾乎瞬間衝到最危險的程度。
他的喉頭迅速腫起,空氣吸不進去,臉上冒出大片可怕的紅斑,身體開始抽搐。
許柔徹底慌了。
她尖叫著掏手機,手抖得連螢幕都按不穩,而蛋糕已經成了「蓄意謀害」的證物。
手機「啪」地砸在地上,螢幕碎裂,徹底黑了下去。
她親手造出的困局把兩人鎖在屋裡,只能看著周敘川的生命飛快流走。
10.
母親擔心許柔失控後再牽連我,便請家裡的助理暗中關注她和周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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