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睜開眼。”
“媽媽剛才說的是氣話。你不是想拍全家福嗎?我們現在拍,媽媽站你旁邊。”
我沒有反應。
喬悅想靠近,卻被哥哥猛地推開。
“別碰她!”
她踉蹌兩步,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哥哥,你兇我幹什麼?”
“我也沒想到她真會跳。”
哥哥死死盯著她。
“安全員請假,你為什麼不說?”
喬悅張了張嘴。
“我忘了。”
“喬嶼,你別這樣看我。我真忘了。”
哥哥還想說什麼,懷裡的我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大量血色泡沫從口鼻湧出。
船員厲聲催促:
“讓開!她沒有呼吸了!”
甲板亂成一團。
救護車在碼頭等著。
我被抬上擔架時,哥哥死死抓住床沿。
醫護人員攔住他。
“家屬坐下一輛車。”
“我是她哥!”
他紅著眼吼。
“我是她親哥!”
擔架上的我沒有睜眼。
醫生剪開我的衣服,將除顫電極貼上胸口。
車門即將關閉時,我的手從床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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