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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後事由福利院操辦。
喬家人去了，卻被擋在門外。
院長看著媽媽遞來的骨灰盒，臉色很冷。
“棠棠不回喬家。”
媽媽抱著盒子不肯鬆手。
“我是她親媽！”
院長反問：
“她活著的時候，你當過她媽嗎？”
媽媽像被扇了一巴掌。
靈堂裡放著我小時候的照片。
沒有公主裙，沒有生日蛋糕。
八歲的我穿著別人的舊校服，褲腳短了一截。
十二歲的我在碼頭撿貝殼，攢錢給福利院的小孩買糖。
十八歲那年，我考上大學，卻放棄錄取，留下來照顧生病的院長。
哥哥一張張看過去。
他突然發現，我失蹤後的二十年，並不是空白。
我吃過苦，受過傷，也曾一個人長大。
可他認回我後，從沒認真問過一句。
他只會說：
“你是姐姐，讓讓悅悅。”
葬禮那天，警方公佈了初步調查結果。
喬悅明知水上安全員缺席，仍繼續製造假險情。
遊艇上的尼龍繩也不是什麼防護繩。
那是用來固定救生筏和煙霧裝置的。
她刪掉了安全員發來的警告，卻沒想到後臺保留了記錄。
喬悅被依法追責。
父母和哥哥作為活動參與者，也要承擔相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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