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死後的第二年,喬家徹底散了。
爸爸和媽媽離了婚。
爸爸搬到外地,每個月固定給福利院匯款,從不署名。
媽媽留在舊房子裡。
客廳牆上掛著那張沒拍完的全家福。
照片最邊緣,我裹著浴巾,嘴唇發紫。
其他人都在看鏡頭。
只有我在低頭喘氣。
媽媽不肯換掉。
她說,這是家裡唯一一張有我的合照。
哥哥一直住在閣樓。
他把那張沒用上的車票裝進相框,放在床頭。
每年生日,他都會買一個很小的蛋糕。
蛋糕只插一根蠟燭。
沒有人吹。
第三年秋天,哥哥跟著救援隊出海。
他們救上來一個被漁網纏住的小女孩。
女孩醒來後,抓著他的衣袖,小聲喊:
“哥哥。”
他整個人僵住。
片刻後,他蹲下來,把救生衣重新扣緊。
“別怕。”
“哥哥這次在。”
女孩被父母接走後,他一個人在碼頭坐了很久。
天黑時,院長給他送來一封信。
是我很多年前寫給未來家人的。
紙已經發黃。
:話句幾有只面上
”。我歡喜會哥哥希,人家到找的真我,天一有果如“
”。間房大要不也,服新要不我“
”。了好就手的我住拉能他,險危到遇果如“
。上頭額在信將哥哥
。久很了吹風海
。聲出哭於終他
。他拉手再會人有沒,次一這可
。們他給還我把會不遠永也,海片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