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雲央如不過是枚棋子
好不容易哄著人把藥吃了下去,阮明珠被他這一鬧險些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你知道與周伯崇定親之人是誰嗎?”
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從阮明珠嘴裡說出來,他心裡不爽:“是誰?”
“是雲央如呀!”怕他想不起雲央如是誰,阮明珠忙解釋道:“就是宋平宣那個表妹,借住在沈家那個!”
聽見宋平宣的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沈硯舟牙都咬緊了,但又不能叫阮明珠覺得他善妒,於是強壓下心底醋意,裝的平靜無波,“哦,是她啊。”
“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可思議?”阮明珠道:“我才聽聞時簡直要震驚死了,倒不是瞧不上雲央如,只是沒想到周家和周蘊詩會答應定親。”
畢竟雲央如和宋平宣之間的事周蘊詩也是清楚的,雲央如與宋平宣互有情誼,且周家不是一直想給周伯崇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嗎?
周蘊詩怎麼會答應她親侄兒娶雲央如呢!
沈硯舟靠著深厚的軟枕,看著妻子因知道了這樁事震驚的眉飛色舞的同自己講述,他唇角勾起幾分弧度,方才那些不快盡數散去。
“想知道為什麼?”他循循善誘。
“想!”阮明珠幾乎是毫不遲疑的就回應了他:“我想知道,你快告訴我是為什麼!”
她來的路上猜測過一些,想了許多種可能,但都覺得不太對。
“等一下,我先猜一下你瞧瞧我說的對不對!”她打斷沈硯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周伯崇與雲央如家世相差甚遠,是否是因為二人之間有了什麼關係,才不得不定親?”
“不,不對。”她搖了搖頭:“與雲央如相比,周家何等的權勢,若是不得不娶雲央如過門周家人也不會讓出正妻之位,只會許諾一個貴妾。”
她很快又想到另一種可能:“難道是宋平宣施壓,叫他不得不娶雲央如為正妻?”
很快這想法又被她自己否定:“可週蘊詩怎麼會答應,好不容易有了拿捏宋平宣的把柄,她肯定是不會答應,甚至還會狠狠折辱宋平宣與雲央如一番的。”
她微蹙著眉,細細思索:“難道是周蘊詩有什麼把柄在宋平宣手上,所以逼得她不得不勸孃家人同意了這門婚事?”
看她絞盡腦汁的思索著,額間髮絲都亂了,一縷垂在耳側,他本想伸手替她捋好,只是阮明珠正巧偏過頭去,他伸出去的手落了空,牽動傷處,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了?”見他捂著胸口,阮明珠急急湊過來檢視,“是傷口又疼了?”
沈硯舟靠在軟枕上,痛勁兒緩過去後,就著她檢視自己傷勢的動作握住了阮明珠的手,見她眉心深蹙著,是擔憂極了自己的模樣,他心尖兒發軟,起身輕輕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阮明珠一怔,知道他這是沒大礙,白了他一眼坐了回去。
往日沈硯舟不在家裡時,即便是屋裡點了地龍,到也夜裡入睡時還得塞好幾個湯婆子才成,如今沈硯舟回來,在家裡養傷,他跟個大火爐似的,她連湯婆子都省了,偎他身邊就成。
“周家會答應這門親事,定是受了脅迫的。”沈硯舟微微側了下身子,朝阮明珠那邊挪了挪。
春和堂裡從來只放一床被褥,這是如今他受了傷,怕不便,才差人又取出一床來。
此刻阮明珠自己正蓋著一床。
雖只隔了兩層被子,可沈硯舟卻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他將自己被褥掀開一角:“我這裡暖和。”
阮明珠怕碰著他,畢竟如今這位可是實打實的傷患,她裹著身上的被子,搖了搖頭:“沒事兒,我在這兒就成。”








